第404章 位置(二合一)
“走吧。”
数分钟过后,鼠老大缓缓睁开了眼睛:“按照刚刚说得来,今天赶快把这种异变的深层次原理儘可能弄清楚,明天公布出去。”
还有句话他没说。
一步快步步快,只有在这场闹剧中不断占据主动权,才会在短时间內扩大大鱷的影响力。
明天公布防护措施,今天弄懂原理。
等明天別人知道防护措施的时候,这边后天已经能够公布深层次的原理了。
对於民眾来说,这是一场灾难,但在鼠老大眼里,这是一场跑步竞赛,他们已经在起跑线领先,所以更加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。
“就恢復了?”
大鱷嘆了口气:“可惜了,难得看见一回你这老傢伙伤心,还想多看会儿。”
“没什么好伤心的。”
鼠老大笑了笑:“这是我儿子给你这个叔叔的礼物。”
“好好收著吧。”
“你好像很难过。”
曾青看著肩膀上一直闭著眼的严景,用手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背。
“有吗?没有吧。
严景闭著眼睛。
他没什么可难过的,任务已经完成了,异变已经传播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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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异变都没法阻止,那么这个国家的毁灭也是必然,没什么好值得惋惜的,还能赚一片这么大的地域。
他已经满足了阻止天璇的条件,原身隨时可以离开副本,大概也就是明天或者后天,这个副本完成之后,如果运气好,那他就能进入六阶了。
如果运气不好,拿到的经验不是很多,那么他就用一张经验翻倍卡,再进入六阶。
进入六阶之后,他就要前往第一环域了。
之后的副本,在不在和平天国都难说。
大不了就是换个新副本再换个新角色,反正猫四的能力也就只是称得上实用。
至於怎么重开,这倒是有点难度,以他现在的强度,结合上猫四之后,想死还真得来点大动静。
不过总有办法。
“四爷说没有难过就没有咯。”
曾青顺势將严景搂在臂弯里,轻轻拍著严景的后背。
她其实有时候感觉自己和猫四很像,特別是对待家庭方面。
这本来是没道理的事情。
猫四的父亲是黑帮老大,谁都能看出来他爱自己那三个孩子爱的要命,到了他这种位阶,还愿意和自己孩子沟通的人,简直少的可怜。
她的父亲是財阀家主,最討厌她这种不会说话的冷血动物,从她小时候开始,如果开会这种情况不算的话,两人见面不会超过五次。
两人身世,遭遇,境地,全然不相同。
但在她遇见猫四开始,就觉得两人莫名的像。
猫四和她一样,似乎和自己的父亲之间有一层隔阂。
只是她和父亲的隔阂是一道长满荆棘的墙壁,触碰墙壁的人一定会流血。
而猫四和父亲之间是一道深渊,隔著深渊的人可以互相看见对方,相互说话,甚至將自己带来的礼物丟给对方,但谁先跨出一步,就会掉进深渊中再无法挣脱。
“那我们先回公司,把污染的后续处理一下,然后再想想看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,怎么样?”
曾青开口道。
“嗯。
“”
严景仍然闭著眼睛。
“找到了吗?”
摇光对著通讯那头的天权开口道。
“没,没有。”
天权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:“那傢伙去哪了?我监控了和他有关的一些政府官员的帐户,都没见他和那些官员有什么联繫。”
“最后一条联繫来自於一位大检察官,他问了那位大检察官政府那边的看法,大检察官说还在商量,就没有后文了。”
——
不祥的预感是对的。
摇光揉了揉眉心:“没有別的消息了吗,比如有没有人问过他的位置?”
“没有。”
天权轻呼出一口气:“他很谨慎,从来不会向別人透露自己的位置,而且最近一天之內,也没有见他和谁要约见面的说法。”
“我说要不你还是去他常去的那几个地方再找找,那傢伙平时活动地点反正也就那么几个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摇光点点头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我?”
天权一愣:“你是说————”
“我们现在得匯合,这很重要。”
摇光没有否认天权的猜想,如果天权现在能看见他的脸的话,就会发现他此刻神情异常严重。
“你说个地点————”天权顿了顿,开口道:“你先等等,马上。”
几秒后,他再次开口道:“ok你说吧,我做好电磁屏蔽了。”
“去琴行吧。”
摇光轻声道:“我们去琴行见。”
和平区。
一座被高楼大厦层层包围的白色府邸。
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建筑的具体地点,甚至连名字有些人都没听过。
和平原。
这座建筑叫这个奇怪的名字。
那是因为从天上往下看,这里好像是被钢筋水泥包裹住的一片白色平原,上面覆盖著皑皑白雪,反射著粼粼光泽。
此刻,一道身影正坐在最高府邸的访客桌前,不怒自威。
其身著白色军装,勋章掛满右肩,绸带多的像是羽毛。
和平天国——统战司司长——朱乔。
此刻,他正看向访客桌末端的那张桌子,那里,趴著一道身影,正在伏案写写画画。
在朱乔的对面,同样坐著一道身影,身著灰色西装,黑框眼镜,表情严肃。
和平天国——中情部部长——丁寻春。
两人靠外的位置,还有两人,一人浓眉大眼,但眉宇间一看就充满了阴森气息。
和平天国——警卫部部长——车太宰。
还有一人,穿著笔挺西装,正襟危坐,满身正气。
和平天国——国务总理——廖俊良。
“总统阁下,这次的事情,已经万分危急,所有民眾都在等待一个发声,我想,是时候了。”
开口的,並非坐在前面的朱乔和丁寻春,而是坐在最外面的廖俊良。
他是统管和平天国大小事务的人,按理来说,他才应该坐在最靠近那张桌子的位置。
但他们都是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上的,自然也知道这个位置不是固定的。
所以座位的次序也不是固定的。
这十五年来,他的位置已经从最里面,一点点地挪到了这张访客桌的最外面。
现在甚至比车太宰还要更加靠外一点。
但即便如此,有的话,还是只能他来说。
因为对於另外三人,说这些话都不合適。
可伏著桌子的全大中没有开口。
事实上,像刚刚这样的问话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而前面的几次,全大中也都选择性地忽视了。
就在廖俊良表情焦急,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,伏在桌子上的全大中忽然站了起来,拿起一张刚刚画好的油画线稿,放到了眾人面前。
“各位,你们觉得这画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