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何时葡萄能熟透,你要静候再静候。”
严景切换到罗笙的身份,刚刚他收到了“警备员”小信的消息。
一道诡能从胸口进发,而后幻化成了一道倩影。
“您再变一下猫,这次我来抱您。”
有人眼红了,准確来说,是有鸟眼红了。
“小遇你不是最討厌猫了吗?”
严景笑笑。
“看在是您的份上,勉强接受吧。”斐遇自然地挽住严景的手,她轻声开口道:“您想当这地界的域长?就是那个什么————总统?”
“没这个想法。”
严景摇摇头。
这个地界他不喜欢。
如果大部分人变成植物人的话还好说。
“即使是我,也没办法改变这里,因为我不喜欢这里。”
“但是如果是別人的话,或许可行。”
“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————现在有人在找我————”
小信从空中幻化而出,扇动著半透明的小翅膀,將相机递到了严景手中。
“咿呀咿呀~
~,,比起几个月前,现在的它看起来更加可爱了,粉雕玉琢,浑身散发著萤光。
这是斐遇和恐惧鸟的功劳,这段时间里,小信不仅仅是变得速度更快,而且能够携带的东西也变得重了很多。
在严景力气不变的情况下,已经是之前的四五倍。
再加上严景力气的增加,现在的小信运送个半吨物品一点问题都不成。
如果再加上民湖的轻修帮助,这个重量还能翻个几十倍。
严景看著相机中的画面,放了三倍速。
那是一行黑衣人,领头的男人黑色衣著,胸口有一个黑色十字,头上戴著鸭舌帽。
那行黑衣人正拖拽著一道身影进入了某个房间中,而后对著那人一顿暴揍。
“说!那个叫罗先生的人在哪?”
“罗先生?谁是罗先生?”
那道身影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,右眼汩汩淌血。
而面对他的“狡辩”,黑衣人们起手又是一顿暴揍。
直到將那身影打的浑身都是鲜血,在地上动弹不得,他还是没肯吭声。
终於,领头的男人忍不住了,让人將那道浑身是血的身影绑在凳子上,而后从別人手中接过了铁锤,走到了身影前。
“说,罗先生在哪——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————”
李志远虚弱地开口。
他確实不知道,就算知道也不会说。
罗笙在他看来是好人。
而且是个有钱的好人。
如果说前者在和平天国已经算是难得,那么后者就是凤毛麟角。
如果他说了,承认自己和罗先生有关係,那些在养老院里的老弱病残们怎么办,肯定也会被抓起来,严刑逼供。
只要他不说,对面才会有所忌惮。
但他显然想错了。
下一秒,铁锤重重地落在了他的手掌上,钻心的痛使得他在椅子上剧烈挣扎了起来,浑身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“说不说!”
又是一锤。
又是一声惨叫。
“说不说!!”
那人力气愈发加重,似乎李志远的反抗让他很是愤怒。
“说不说!!!”
这一锤落下,李志远的手掌无力地耷拉著,已经没了任何的支撑。
这只手,彻底断了。
而他也已经疼的昏了过去。
但对面明显不想停手,让人去找水和电击枪————
视频到此结束。
严景眼底冰冷地像是渗出寒霜。
“我去解决吧。”
旁边的斐遇轻声开口道。
这一两个月以来,她同样进步斐然。
但严景摇了摇头:“我来。”
在他的心底,恐惧鸟咕噥了一句:“这群倒霉蛋————偏偏挑这傢伙心情最不好的一天犯浑。”
“哗啦”
一盆水落下,李志远醒了过来。
他看著对面握著电击枪的男人,忽然虚弱地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”
“啊!!!!”
话还没说,电击枪已经击中了他的身体,一股烧焦的糊味传来,皮肤上肆意流淌的鲜血在这一刻好似在发黑髮臭,李志远身体剧烈抖动。
“你们是警卫部—”
“啊啊啊!!!”又是一阵惨叫。
李志远张大了嘴,没有给他任何喘息,对面接著又是一发电击枪。
这次电完,他几乎说不出话了,张大了嘴巴,涎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流淌,双眼突起,疯狂呼吸。
“听好了。”
男人表情冷漠,用电击枪的末端挑起李志远的下巴:“你们这群乐色,垃圾,老鼠,败类,渣滓————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
男人声调越来越高。
“你以为我很閒吗?嗯???”
“嗯???说话。”男人见李志远没反应,反手就是一棍,直接砸在了李志远的下巴上。
“说话!”
“我真的没功夫和你们这群垃圾胡闹,知道吗?外面有病菌,我也怕传染。”
“知道吗?垃圾!垃圾!说话!垃圾!!!”
男人用电击枪不断抽打李志远的脸。
最后不耐烦地捋了捋自己的头髮,刚想开口,忽然,身后的门开了。
“谁开的门””
话还没说完,一股巨力忽然从他的身后传来,直接將他的后背砸地塌陷了下去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周围的眾人完全没反应过来,只感觉有一道风吹过,就见领头的男人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,眼神惊恐。
在他的身旁,一个穿著西装,面容儒雅的捲髮男人面色冰冷地站著,脚踩在男人的后背上。
“开枪,开枪!!!”
男人惊恐地大吼,可等眾人抬起枪,才发觉腰间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两截。
瞬间,寒意传遍了眾人的全身。
只见那捲发男人抬起头,眼神扫过,眾人的心不由地揪了起来。
还不等眾人有所反应,紧接著,最暴力美学的一幕上演了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捲髮男人抓著领头男人的腿。
领头男人的身体仿佛变成一只破的麻布口袋,不断地在地上和空中翻飞,一次次被重重地拍在地上。
“说话。”
捲髮男人一遍遍开口,面若寒霜。
“说话。”
就像是刚刚的一幕在重演。
“我让你说话。”
领头男人的牙齿被拍了出来。
紧接著是鲜血,胃液,不明液体————
然后是烂泥一般的內臟。
“我让你说话。”
严景低下身体,在面容扭曲的不成人样,眼神绝望的男人耳边低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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