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言火热的吻落在了霍少凉的胸口上,双手也在他身上爱抚着。
床头柜上,有一点肉眼无法快速捕捉到的红点闪烁着。
苏若言脱下了霍少凉的衣服,也将自己的衣服一同脱下,火热、热情、主动,将房间里的清冷都驱散,转而燃烧了起来。
可惜,男人已经睡着,就算热情了起来,怕是他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。
这一夜,有人好眠,也有人一夜无眠。
霍少凉睁开眼的那一刻,便立即从床上坐起来,可头昏脑涨,顿时让他重新跌回到床上,手抚上额头,一手揉着太阳穴,一手狠狠的敲打着发晕的头。
就在这时,苏若言从阳台上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,走向了霍少凉:“醒了,先喝点水。”
听到女人的声音,霍少凉的瞳孔忽然划过一抹厉色,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苏若言身上。
然而霍少凉眼底的神色太过吓人,苏若言吓得差一点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,身子也微不可见的颤了颤,好在最终她还是咬牙忍住了。
霍少凉看到是苏若言出现在自己面前,脑海中自然而然闪过昨晚一个又一个片段,本就硬冷的脸庞瞬间阴沉了下来,黑瞳中的神色也如同凝聚的腥风血雨,准备毁天灭地了。
苏若言哪里还敢耽搁,狠狠咬了口舌尖,血腥味、疼痛感瞬间让她变得清醒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,似是无意说起,还有些抱怨:“昨晚我只是让你喝点酒提提神,可你倒好,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的太咸了,还是说的话太多了,那口渴劲,不管我怎么劝,你愣是把一瓶酒都喝进了肚子里。红酒那么猛喝,不醉才怪,你还发酒疯一直说要喝要喝,我又拉不动你,这里也不熟,就随便把你扔到床上,我睡了沙发。”
说着,苏若言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的沙发,沙发上还有一条毯子放着。
霍少凉顺着苏若言的视线看了过去,果然看到了有人睡的痕迹。
苏若言的话同时也让霍少凉想起昨晚他确实是一直哄着红酒,很渴,只想解渴。
低头,见自己身上还穿着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,裤子也好穿着,而且他并未发觉有什么异常。
身为男人,虽然有酒后乱性一说,可冷静下来后,霍少凉仔细一想,他百分百肯定昨晚他喝醉后什么都没做就睡了。
至于苏若言有没有做什么,现在看来,似乎也没做吧。
揉了揉太阳穴,霍少凉立即下了床,甩了甩还有些浑涨的头,对上苏若言关切还有丝小小埋怨的瞳孔,拧眉,歉意道:“抱歉,你没休息好,再休息一会,有事下午再说。”
说着,霍少凉也不给苏若言开口的机会,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,便大步离开了。
苏若言没有阻止,就这么看着霍少凉离开,温婉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少凉,我才是唯一配得上你的女人,除了我,没有人有资格站在你身边。”
“不管现在是谁站在你身边,我都会将她们赶走。”
“少凉,很快你就会发现我才是最爱你的女人。”
当霍少凉赶到医院的时候,病房里并没有叶漫的身影,霍少凉打叶漫的手机,铃声却在病房里响起,等他寻找到声音来源,便看到叶漫的手机在床上静静的躺着。
霍少凉挂断电话,等了大概十来分钟都没有等到叶漫的身影,黑眸中闪过一抹焦虑,抬步就往外走去。
然而病房的门在这时被从外面打开,霍少凉以为叶漫回来了,立即看了过去。
然而门外走进来的是个男人,手里还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。
两个男人一大早碰面,脸色显然都不是很好,更是都没料到见到的人是对方。
这不,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怎么是你?”
异口同声的两人均是一愣,面色更加难看了。
余温凯更是忍不住讥讽道:“呦,舍得回来了?怎么样,温柔乡舒服吗?也是,比在医院里照顾一个病人,肯定是在女人的温柔乡里爽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。”霍少凉眉宇微微拧起,硬冷的脸庞却没有丝毫的变化,显然没把余温凯的话放在心上。
可余温凯却不会这么认为,男人那些调调,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他们那种谎话连篇、死不承认的嘴脸。
“哼,霍少凉,我本来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、敢作敢当的男人,没想到你是个孬种。”余温凯脸上嘲讽的神色越发明显,狭长的眼底尽是厌恶。
霍少凉哪里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,他现在只想找到叶漫,也不知道她去哪了。
霍少凉没有回答余温凯,便要越过他离开病房。
可余温凯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,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,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,挺挺胸膛:“怎么了,被我说中了,无言以对,羞愧的准备逃离了?”
霍少凉原本不愿意理会余温凯这个小屁孩,但这破孩子实在太气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