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这是个好办法,可行。 ”霍少凉说的头头是道,兴致勃勃。
“霍少凉,我要挂电话了。”叶漫气恼,作势要挂电话。
“行了,逗逗你呢,不说了。”霍少凉立即开口,阻止了叶漫要挂断电话的动作。
霍少凉答应不说了,可他现在可难受的紧呢,说了那么多,可都是他想做的,这一说出来,原本以为好点,可没想到,他现在更想了,想的浑身都在疼,想的浑身都像是被烈火烤着,果然啊,是不该开这个头,这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霍少凉忍不住叹了口气,哀怨了句:“唉,你说,我怎么遭这罪呢,真是难受的紧。”
“你还说。”叶漫更恼了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霍少凉只能改口:“对了,你回去有发生什么吗?”
叶漫本来还羞恼不想跟霍少凉讲话,可听他这么一问,想起了白洁跟南沙廖的事,立即把两人的事仔仔细细说了遍,末尾,还感慨了句:“这缘分还真的是让人不得不信呢,跟电视剧一样,是不知道结尾怎么样了。不过你说,按照南沙廖的脾气,他会怎么对白洁。”
霍少凉听完后,倒是真的为叶漫分析了番:“按照南沙廖的脾性,得罪他的女人基本都只有死路一条,不死也生不如死了,不过白洁这事,跟他平时处置得罪他的人又完全不一样,我听你说的,他见到白洁应该是愤怒的,但没有杀意,这不符合他的为人处世,我只能说白洁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一样,至于结局如何,这个我还真说不准了。”
“啊?那按照你这说法,南沙廖的态度对白洁来说,是好还是坏?”叶漫更焦急了。
霍少凉却一点都不急,言语尽是揶揄:“漫漫,你有那个闲工夫去想别人的闲事,还不如想想自己的事,别到时候一点应对的法子都没有,是准备,你也得意思意思做做不是。”
“我什么事?”叶漫蹙着眉,下意识问道。
“你说你什么事。”霍少凉跟叶漫打起哑谜来了,或者说字游戏。
叶漫懵的很:“你要说说清楚,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漫漫,你还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。”霍少凉嫌弃了起来。
叶漫更懵了:“什么情趣?什么意思?你到底在说什么?你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叶漫猛地住了嘴,再次意识到霍少凉这老色胚说的是什么意思,气得直接挂了电话:“懒得理你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听着电话里被挂断的声音,霍少凉笑出了声,胸口都震动了起来,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的愉悦。
是的,是真的挺愉悦的,只要跟叶漫说说话,他的疲惫能一扫而空,郁结的心情也消散了,迎着夜晚的冷风,将他的笑声吹散了。
病房的床,苏若言闭着眼平稳的躺在那,像是睡着了般,可她放在小腹的双手攥紧成了拳头,出卖了她。
霍少凉的声音虽然不大,可她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,最后的大笑声更是让她一口血涌了来,恨不得冲出去摔了霍少凉的手机,恨不得一枪结果了叶漫,可这些她统统都做不到,也不能做,她唯一能做的是忍。
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,现在这点时间她照样可以忍下来,叶漫的命,她一定会收的。
霍少凉没有在阳台待很久,他还有很多工作没做,回到病房,便再次坐在沙发,处理起了件。
病房里,除了打字声,翻阅件的声音,只有呼吸声、心跳声了。
灯光下,一个坐着一个躺着,明明是很和谐的存在,可不知道为什么,两人之间的气场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,算近在眼前也是咫尺天涯。
叶漫那边,挂电话后,还对着电话做着鬼脸,吐槽:“老色胚、老不休,都不能好好说话了,真是一点也不可爱,没办法沟通了,越老越不正经。”
嘴是这样说的,可美眸隐隐浮现出来的红光却恰好相反,甚至还隐隐有着期待。
这是正常反应,毕竟相爱的男女总是希望对方想着自己、爱着自己,这男欢女爱也是证明相爱的一种途径,喜欢了、爱了,才会想着做,也说明自己对对方还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叶漫坐在床,脑海却尽是霍少凉的身影,想着想着,嘴角忍不住扬,白皙的脸蛋还没退散的红晕隐隐又有了升的趋势,可见,她想的也是羞羞事。
坐了好一会儿,叶漫便拿着手机发短信了,一边发,脸幸福的笑意没消散过。